第一百一十六章 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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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敬虽是心中不解,但还是悄然朝着正院之处潜去。
  郎大郎虽然凶名在外,可是却是谁也没看到他亲自杀人。
  眼见着这正堂照壁之后,就是一处极大的花园。花园之内整齐的放置着一排架子,不知道做什么用。
  紧接着庄敬神识扫过整个花园,却见也只是草木繁茂而已,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骂骂咧咧前去扔少女尸体之人,竟然来到了正门门口。
  只见她用手中的法符一晃,整个庭院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致又有了巨大变化:花园竟然不见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黑漆漆的场景,整片地方,大概有几百丈,但是全部是漆黑如墨。
  这个女子此刻的神色再无半点轻浮焦躁,似乎变得大方得体之极,迈着细碎的小步子,朝着黑漆漆的土地上行去。而他身后的法阵光幕,竟然悄然愈合,庄敬眼前又是一个大大的花园景致。
  这个女子是什么身份?他进入这黑漆漆的地方来做什么?是要见到他家的公子了吗?
  自己瞎猜没有用处,庄敬不再在此处停留,悄然的向着东面行去,要想知道所有的秘密,就得自己一点点的挖掘。
  因为,秘密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东面的几进院落却是都平淡无奇,似乎是厢房等等所在,乍一看上去,简直是平淡之极。
  但是前面几个院子的变化让庄敬掉以轻心。这里似乎每一寸土地都隐藏着秘密,若是不能彻底熟悉这里,一旦刺杀郎大郎事有不谐,却是还需要自己能够找到逃生之路的。
  狡兔三窟吗?这个词从来都不含贬义。这本就是生存之道。
  但是,直到次日晨,庄敬才发现那个女子从东厢房之内钻了出来,不过却是满脸怒色,一时间神色忽而自怜自伤,忽而自暴自弃,神色变幻之快之多样,实在是让隐在一边的庄敬大开眼界,原来人的表情真的可以做到瞬息万变。
  这东面房之内有着什么秘密,无从探查,庄敬的收获就是这个庄园之内有一个无法琢磨的女子,她手中的法阵法符十分重要,庄敬若是想要潜入郎大郎近身之处,就必须要有这个庄园之内所有法阵的开解法符。要不然自己一动,法阵发现自己,岂不是要落到被围攻的境地?
  所以,自己这次提前两日来到这郎大郎的庄园之内,实在是明智之举。庄敬小小的自嗨了一下。
  看到正房内部法阵之内的黑色,庄敬隐隐有一种猜测:这个郎大郎身份,也许不只是一个小小道门之内的弟子这么简单。
  因为那个漆黑的所在,给庄敬的感觉极为压抑,不是道门所吹嘘的光风霁月的模样。
  这个郎大郎到底是何许人呢?
  他要在这里做什么呢?
  原本外面传说,他每每抓到的那些少女,就是为了供自己骄奢淫逸,事后还会残忍的杀害了这些弱女子,也许,外界的猜测之中,这些女子最后被害没错,但是并不一定就是想象的那种死法。
  郎大郎越来越神秘了。
  这样看来,刺杀郎大郎,难度又上升了两个等级。
  一个已知的修为高超的郎大郎,和一个未知神秘的修为高超的郎大郎,很显然后者平添许多难度。
  但是,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高深,他都必须死。
  庄敬悄然潜回自己的屋子,脑海之中将自己所见的路线不断重复,以期能够找出这些法阵之间的关联。
  说句实话,庄敬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也许并不是没人前来刺杀郎大郎,只是来的人,都死了。
  而郎大郎居然也不宣扬此事,所以,外界对此自然是懵然无知。都还以为这些人自愿当睁眼瞎子呢。
  想想当初胥婉如和郎大郎本是一个宗门弟子,若说她对这个郎大郎半点都不了解,那可绝对是瞎说。可是胥婉如越知道真相,想必内心之中越是绝望:单凭自己一己之力,想要逃脱郎大郎的魔掌,简直难逾登天,毫无半点可能。
  庄敬心下恻然,人生之中遇到的困难有大有小,可是绝望,也许,人人都有过。
  只不过,对于胥婉如来说,她所能做的选择之中,求死反而是最容易和最能让自己接受的,就是如此。
  于是,自己就和这郎大郎有了因果。
  世事奇妙,多思无益。
  次日,赵德召集所有武者,晨起操练。
  此刻这庄园之内,就有武者一百多人,这还不算庄园四角谍塔上面的人手。
  要知道,那四个负责瞭望、监督的谍塔上,每一个里面都得有不下于十个以上的人手。
  所以庄园之大,可见一斑。
  扛着巨木赛跑,搏击,甚至还有斗兽,没有出任务之时,这半天的训练可是着实充实。
  只不过场上却是极为安静,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
  这应该也是规矩。
  中午之后,贾飞换班,上了庄园东南方的谍塔。
  一直站到这接近十丈高的谍塔之上,贾飞才看见了这个庄园的全貌。
  整个庄园有数十亩大小。
  两侧的厢房不算,就是真正的正堂,就有三进大院,每一进之间,都是一个宽阔的花园相隔。
  花园之内奇花异草,但是仔细看一下才能明白,这花园之内有些角落,栽种的并不是什么花草,而是一种药草,这种药草的名字就叫幻霓裳。
  这幻霓裳分开栽种,大概每隔六丈,就是三株,如此这宅院的花园,就很自然的形成了一个霓裳幻阵。
  若是不识得这种药草的,进入这宅院之内,半个时辰,就会神魂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但是这种情况是不是整体都是幻阵,庄敬还是不能确定。
  未时,又有几辆角马车姗姗而来。
  对过口令之后,予以放行。
  就在两辆角马车走在铁桥之上时,谁知异变陡生。
  这两辆车的拉车角马不知道忽然之间受了什么惊吓,忽然狂躁起来,带着整个车辆胡乱飞奔,任凭驾车的人如何安抚都无济于事,转眼之间,这两辆角马车就都坠入了深沟之内,只能听见驾车者发出的长长的惨呼,片刻之后,就寂然无声。
  这事太过突然,一时间让所有看到此事的人都是目瞪口呆,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子糟了。”
  剩下的那辆角马车更是恐慌,驾车的武者死死拉住角马,却是不敢踏上这铁桥,就怕自己也和前边两位一样,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时庄园内的护卫才反应过来,大家伙闹闹哄哄的一齐跑下去,有的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深沟,有的跑过铁桥,帮助武者一起拉住受惊的角马。
  深沟下面是咆哮的大水,不知道从何而来,又终将流向何处,这掉下去的两辆角马车,如今想必是已经不知道被冲到了何处,想要再找回可就不太可能了。
  这一下子,等众人冷静下来,可就乱了方寸。真的。
  公子的脾性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虽然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可实际上,这就是一个身体内蕴藏着无尽火焰的恶魔。没有人胆敢忤逆于他,没有任何人敢。
  他最爱做的事就是惩治那些把事情办砸了的武者。
  凌迟、锤锻、五马分尸,都是小桥段。
  真正厉害的是它曾亲自割了人肉下酒,而那个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吃了。
  当时据说周围所有在场的武者都吓得尿了裤子。
  这些角马运来的少女都是公子指定需要的,若是最后人数不够……负责此事的人估计现在连苦胆都吐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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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官,上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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