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缘由
十几分钟后。
休斯看到艾德从里间小门走了出来，精神立即一振。
待艾德走到不远处，他立即振臂喝道：“艾德！！”
听到声音，艾德瞬间有了戒备，同时探查声音的来源。
嗯？
他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缩，不太确定地呢喃道：“休..斯？”
艾德确认是休斯在向自己挥手，立即目露激动地向其走去。
“好久不见了，艾德。”
“休斯，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跟你相遇。”
休斯打招呼的同时，朝艾德举起了手臂。
艾德愣了半秒，连忙举起右臂回应。
随后两人的手臂，以花里胡哨的姿势碰撞了几下。
这是他们以前猎人小队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两人落座后，休斯一边往艾德面前的酒杯倒酒，一边唏嘘地说道：
“艾德，我以为你忘了这个仪式了呢？”
“哈哈，我怎么会忘，这可是我发明的！”
艾德抿了一口酒，回忆道：“当时你还死不同意，说什么太‘中二’了！”
休斯闻言立即变得激动。
“要不是你拼命用胳膊夹着我的头，逼我同意，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休斯大笑的同时，脑海快速闪过一幕幕两人欢声笑语的画面。
最后在心里暗叹一声，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笑声停止，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
休斯试探道：“近三年来你一定有过不少精彩的冒险吧？”
“冒险？”
艾德明显有些抗拒这个话题，随意搪塞了一句：“还行吧。”
“倒是你，休斯，你的恶名我可是每天听得耳朵起茧啊！”
艾德嘴角翘起几分弧度，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什么血剑，什么黑帮的掘墓人...”
“还有什么西海的三大恶魔...”
说到最后，艾德不知想起了什么，声音忽然变得极为冷冽。
一直注意着他的休斯，也察觉到了他眼里的阴郁还有...仇恨？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
休斯直截了当地问道：“艾德，你遇到了什么？”
“你看出来了啊...”
艾德没直接回答，微微摇头自讽道：
“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想必有几分得意吧。”
“当年你就说过我像个愣头青，迟早会为了适应这片大海做出改变的...”
休斯一愣，他说过吗？
好像..应该..真的说过吧？
跟艾德还没闹翻的那段时间，他的状态很有些问题。
无论蓝星还是精灵世界，总体上都算是平和的。
而他曾经因为那部漫画，对海贼世界的看法总体上是正的。
还曾幻想过要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大事。
但是...
虽然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这片残酷的大海打击到了。
他的心态开始往负面倾斜。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遇到了正义开朗的艾德，受他影响，心态才开始转变。
甚至直到他跟艾德闹翻，实力变得强大之后，心态才真正扭转过来。
而艾德改变了他的同时，他也给艾德灌输了不少负面的想法。
艾德现在说的这句话，想必就是那时他说过的。
回过神...
“艾德...”
休斯想说些什么却被艾德抬手制止。
艾德絮絮叨叨地说着：“跟以前相比，我的确变了，变得跟你一样，开始追逐力量。”
“我需要强大的力量来完成某件事，为此我会不惜一切手段！”
艾德话锋一转，直直盯着休斯的眼睛。
“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来摩罗群岛就是冲着恶魔果实来的！”
“就算是你，休斯，妨碍到我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艾德说着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跟你相见我很开心，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好好叙叙旧。”
艾德说完利落起身，毫不停留地朝门外走去。
“...”
休斯沉默地看着艾德消失在视野尽头。
随后他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干，起身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踏踏踏~
“我要见老板娘。”
休斯话音刚落，木讷酒保走到里间的侧门前，敲击两声后推了开来。
“谢谢。”
休斯快速走了进去。
进来后，他直截了当地走到老板娘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又见面了，休斯小哥。”
老板娘见到客人的表情有些肃穆，直接说起了正事。
“那么...这次你想得到什么情报呢？”
休斯快速说道：“我想知道，你的上一个客人，这三年间发生了什么？”
“上一个客人？”老板娘回应道：“你是指‘失心疯的艾德’吗？”
“失心疯？”
休斯顿时升起疑惑，艾德除了心态变了，神智可没看出半点问题。
“你这是在关心他？”
老板娘意有所指地提了一句：“你不是跟艾德闹翻了吗”
话落，休斯微微皱眉，沉默以对。
其实他并不意外他们的关系被外人一口道出。
他和艾德曾经频繁进出过海军基地，想要探查他们的情报不会太困难，只看是否愿意。
“抱歉！”
老板娘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立即表达歉意：“职业病犯了，希望不要介意。”
老板娘随后拿出一叠资料，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我直接说你想知道的。”
“艾德跟你分开一段时间之后，到过某个城镇。
那个城镇的市民向艾德诉苦，他们正处于治安官的高压统治中。”
“这位治安官就是被人们称为「魔鬼警长」的拉菲特。”
老板娘看了休斯一眼：“说起来，你跟拉菲特同被称为‘西海三大恶魔’，你应该对他有所了解吧？”
休斯头也不抬地回应道：“抱歉，因为某个女人的恶趣味，三大恶魔已经变成两位了。”
“另外，我对拉菲特并不是很了解，让你失望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艾德还会跟拉菲特扯上关系。
吸血恶魔，贝克.休斯。
剥皮魔鬼，班奈特。
微笑恶魔，拉菲特。
他们三个曾被好事者并称为西海三大恶魔，当然现在只剩两人了。
跟班奈特的剥皮恶行，和他的制造干尸不同，
拉菲特是纯粹地崇尚暴力，嗜好杀戮。
他会毫无理由地进行杀人，并在杀戮中保持微笑。
因此被人称为微笑的恶魔。
回过神...
休斯继续听着老板娘往下讲述。
“颇具正义感的艾德接受了市民的重托，直接找上了拉菲特。”
“真是个傻小子...”
老板娘说了句题外话，接着说道：“毫无疑问，实力不够强的艾德失败了。”
老板娘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重点来了！”
休斯顿时提高了注意力。
“艾德战败后并没有被杀，而是被拉菲特放了。”
“艾德回去将情况告知了市民，得到了几句埋怨，然后...”
“他疯狂地将这些市民杀害了！”
休斯忽然脱口而出：“不可能！”
艾德绝不是这样的人！
老板娘微微摇头，接着说：“从各种收集来的情报分析，我猜测...”
“艾德很可能是被拉菲特催眠了！”
话落，休斯微微变色。
催眠？被拉菲特？
等等...
休斯想起了一些事。
漫画中，黑胡子海贼团从推进城出来赶往海军本部，中间要穿过紧闭的正义之门。
后来还是靠拉菲特催眠了正义之门的值守人员，才让正义之门打开。
毫无疑问，拉菲特是一位精通心神控制的催眠大师！
老板娘适时往下说。
“艾德清醒后，看着满地的尸体，在市民的恐惧和唾骂声中，得知了自己的恶行。”
“在这之后，他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他开始了疯狂的修炼，为了向拉菲特复仇！”
“一年后，艾德又一次找上了拉菲特。”
“然而这次，他还是战败了！”
“而且又遭到了拉菲特的催眠控制，对城镇的市民展开了疯狂地屠杀...”
“因为这两次事件，艾德开始被悬赏，成为了一名海贼。”
“心性也彻底大变，开始疯狂追求力量，只为了向拉菲特复仇！”
“近段时间，艾德伙同另外两名大海贼，劫掠了哥尔本商会。”
“得手之后又将两名同伙残杀掉，独吞了这趣÷阁赃款。”
“他这次来摩罗群岛，应该是冲着拍卖会的压轴物品--恶魔果实来的吧。”
老板娘撩了撩金发说道：“毕竟吃下恶魔果实，是为数不多能让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的方法了。”
休斯看到艾德从里间小门走了出来，精神立即一振。
待艾德走到不远处，他立即振臂喝道：“艾德！！”
听到声音，艾德瞬间有了戒备，同时探查声音的来源。
嗯？
他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缩，不太确定地呢喃道：“休..斯？”
艾德确认是休斯在向自己挥手，立即目露激动地向其走去。
“好久不见了，艾德。”
“休斯，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跟你相遇。”
休斯打招呼的同时，朝艾德举起了手臂。
艾德愣了半秒，连忙举起右臂回应。
随后两人的手臂，以花里胡哨的姿势碰撞了几下。
这是他们以前猎人小队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两人落座后，休斯一边往艾德面前的酒杯倒酒，一边唏嘘地说道：
“艾德，我以为你忘了这个仪式了呢？”
“哈哈，我怎么会忘，这可是我发明的！”
艾德抿了一口酒，回忆道：“当时你还死不同意，说什么太‘中二’了！”
休斯闻言立即变得激动。
“要不是你拼命用胳膊夹着我的头，逼我同意，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休斯大笑的同时，脑海快速闪过一幕幕两人欢声笑语的画面。
最后在心里暗叹一声，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笑声停止，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
休斯试探道：“近三年来你一定有过不少精彩的冒险吧？”
“冒险？”
艾德明显有些抗拒这个话题，随意搪塞了一句：“还行吧。”
“倒是你，休斯，你的恶名我可是每天听得耳朵起茧啊！”
艾德嘴角翘起几分弧度，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什么血剑，什么黑帮的掘墓人...”
“还有什么西海的三大恶魔...”
说到最后，艾德不知想起了什么，声音忽然变得极为冷冽。
一直注意着他的休斯，也察觉到了他眼里的阴郁还有...仇恨？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
休斯直截了当地问道：“艾德，你遇到了什么？”
“你看出来了啊...”
艾德没直接回答，微微摇头自讽道：
“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想必有几分得意吧。”
“当年你就说过我像个愣头青，迟早会为了适应这片大海做出改变的...”
休斯一愣，他说过吗？
好像..应该..真的说过吧？
跟艾德还没闹翻的那段时间，他的状态很有些问题。
无论蓝星还是精灵世界，总体上都算是平和的。
而他曾经因为那部漫画，对海贼世界的看法总体上是正的。
还曾幻想过要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大事。
但是...
虽然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这片残酷的大海打击到了。
他的心态开始往负面倾斜。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遇到了正义开朗的艾德，受他影响，心态才开始转变。
甚至直到他跟艾德闹翻，实力变得强大之后，心态才真正扭转过来。
而艾德改变了他的同时，他也给艾德灌输了不少负面的想法。
艾德现在说的这句话，想必就是那时他说过的。
回过神...
“艾德...”
休斯想说些什么却被艾德抬手制止。
艾德絮絮叨叨地说着：“跟以前相比，我的确变了，变得跟你一样，开始追逐力量。”
“我需要强大的力量来完成某件事，为此我会不惜一切手段！”
艾德话锋一转，直直盯着休斯的眼睛。
“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来摩罗群岛就是冲着恶魔果实来的！”
“就算是你，休斯，妨碍到我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艾德说着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跟你相见我很开心，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好好叙叙旧。”
艾德说完利落起身，毫不停留地朝门外走去。
“...”
休斯沉默地看着艾德消失在视野尽头。
随后他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干，起身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踏踏踏~
“我要见老板娘。”
休斯话音刚落，木讷酒保走到里间的侧门前，敲击两声后推了开来。
“谢谢。”
休斯快速走了进去。
进来后，他直截了当地走到老板娘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又见面了，休斯小哥。”
老板娘见到客人的表情有些肃穆，直接说起了正事。
“那么...这次你想得到什么情报呢？”
休斯快速说道：“我想知道，你的上一个客人，这三年间发生了什么？”
“上一个客人？”老板娘回应道：“你是指‘失心疯的艾德’吗？”
“失心疯？”
休斯顿时升起疑惑，艾德除了心态变了，神智可没看出半点问题。
“你这是在关心他？”
老板娘意有所指地提了一句：“你不是跟艾德闹翻了吗”
话落，休斯微微皱眉，沉默以对。
其实他并不意外他们的关系被外人一口道出。
他和艾德曾经频繁进出过海军基地，想要探查他们的情报不会太困难，只看是否愿意。
“抱歉！”
老板娘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立即表达歉意：“职业病犯了，希望不要介意。”
老板娘随后拿出一叠资料，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我直接说你想知道的。”
“艾德跟你分开一段时间之后，到过某个城镇。
那个城镇的市民向艾德诉苦，他们正处于治安官的高压统治中。”
“这位治安官就是被人们称为「魔鬼警长」的拉菲特。”
老板娘看了休斯一眼：“说起来，你跟拉菲特同被称为‘西海三大恶魔’，你应该对他有所了解吧？”
休斯头也不抬地回应道：“抱歉，因为某个女人的恶趣味，三大恶魔已经变成两位了。”
“另外，我对拉菲特并不是很了解，让你失望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艾德还会跟拉菲特扯上关系。
吸血恶魔，贝克.休斯。
剥皮魔鬼，班奈特。
微笑恶魔，拉菲特。
他们三个曾被好事者并称为西海三大恶魔，当然现在只剩两人了。
跟班奈特的剥皮恶行，和他的制造干尸不同，
拉菲特是纯粹地崇尚暴力，嗜好杀戮。
他会毫无理由地进行杀人，并在杀戮中保持微笑。
因此被人称为微笑的恶魔。
回过神...
休斯继续听着老板娘往下讲述。
“颇具正义感的艾德接受了市民的重托，直接找上了拉菲特。”
“真是个傻小子...”
老板娘说了句题外话，接着说道：“毫无疑问，实力不够强的艾德失败了。”
老板娘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重点来了！”
休斯顿时提高了注意力。
“艾德战败后并没有被杀，而是被拉菲特放了。”
“艾德回去将情况告知了市民，得到了几句埋怨，然后...”
“他疯狂地将这些市民杀害了！”
休斯忽然脱口而出：“不可能！”
艾德绝不是这样的人！
老板娘微微摇头，接着说：“从各种收集来的情报分析，我猜测...”
“艾德很可能是被拉菲特催眠了！”
话落，休斯微微变色。
催眠？被拉菲特？
等等...
休斯想起了一些事。
漫画中，黑胡子海贼团从推进城出来赶往海军本部，中间要穿过紧闭的正义之门。
后来还是靠拉菲特催眠了正义之门的值守人员，才让正义之门打开。
毫无疑问，拉菲特是一位精通心神控制的催眠大师！
老板娘适时往下说。
“艾德清醒后，看着满地的尸体，在市民的恐惧和唾骂声中，得知了自己的恶行。”
“在这之后，他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他开始了疯狂的修炼，为了向拉菲特复仇！”
“一年后，艾德又一次找上了拉菲特。”
“然而这次，他还是战败了！”
“而且又遭到了拉菲特的催眠控制，对城镇的市民展开了疯狂地屠杀...”
“因为这两次事件，艾德开始被悬赏，成为了一名海贼。”
“心性也彻底大变，开始疯狂追求力量，只为了向拉菲特复仇！”
“近段时间，艾德伙同另外两名大海贼，劫掠了哥尔本商会。”
“得手之后又将两名同伙残杀掉，独吞了这趣÷阁赃款。”
“他这次来摩罗群岛，应该是冲着拍卖会的压轴物品--恶魔果实来的吧。”
老板娘撩了撩金发说道：“毕竟吃下恶魔果实，是为数不多能让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