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耍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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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吃饭不给钱?”
  周围众人闻言,也有些怒了。
  开玩笑呢,真要如此,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告到官府哪里,反正他们也有道理。
  老甘听到儿子的话,也眼神一冷,看向那白衣客人,正要发作,却在这时,只见白衣客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挥手,五个金饼直接扔在了桌案上。
  “谁说我吃饭不给钱的,难道我差了这点钱吗?”
  他留着鼻血,大声叫着,还真别说,挺滑稽的。
  看到那几个金饼,周围众人的脸,再一次变了,一个个连忙望向乌桓。
  不是说人家没钱,想吃霸王餐吗?
  这么多钱,足够寻常人家挣十几年了,这叫没钱?
  就这钱,多的不说,在酒楼吃几个月都不成问题。
  见众人朝着自己看来,乌桓也看到了桌案上的金饼,一时间,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这……”
  “这……”
  “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他……他刚才真要耍赖!”
  乌桓快哭了,不是说没钱的吗,现在拿出这么多钱,不是想害死自己是什么?
  仔细想想,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位客人吧!
  这无冤无仇的,干嘛非要陷害自己呢。
  然而,任凭乌桓再怎么着急,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岂能说服别人?
  “看好了啊,我不是没钱,是你们店大欺客。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官,你们等着哈!”
  那白衣客人可不管乌桓,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只是这说来说去说了大半天,也不见他真的起身离去。
  老甘见状,心中冷哼一声。
  这别人可以不相信他的儿子,他又岂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惹事的主,更别说现在还在伺候客人了。
  “好了,这位客人,你直说吧,倒地想如何?”
  老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愤怒。
  都说人老成精,他一眼就看出来,这白衣客人必有所求,否则也不会如此虚张声势了。
  “我要见你们主事人,说吧,你是不是掌柜的!”
  果然,老甘话音刚落,那白衣客人也不惨嚎了,反而盯着老甘说道,一副没有商量的姿态。
  “我不是掌柜的,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说!”
  老甘冷冷道。
  “不行,我就要见你们掌柜的,先把人叫出来吧,不然……”
  白衣客人摇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突然嚎啕大哭:“不然我就不走了,我要告官,我要让你们酒楼吃不了兜着走!”
  老甘见状,眼中怒火喷发,就这无赖的姿态,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纯属就是没事找事嘛。
  一旁,乌雅看着自己父亲气得浑身颤抖,真担心自己父亲真动手了。
  眼看白衣客人不依不饶,非要见主家不可,她迟疑片刻,悄悄退走,跑到了后院。
  “公子……公子!”
  来到秦用房间,乌桓立刻紧张的叫唤起来。
  秦用刚收趣÷阁,闻言不禁眉头微皱,回头看来,道:“什么事,为何这般慌张?”
  这还是秦用第一次见这丫头如此慌里慌张的。
  虽说乌雅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没那么多穷讲究,但也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平日里做事都很有度,这突然间慌里慌张的,立刻让秦用察觉到了不对。
  “公子,出事了,外面有客人闹事!”
  乌雅一脸担忧的说道。
  “什么,闹事?”
  秦用一愣,随即起身,道:“走,去看看!”
  如今的秦用,虽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开造纸厂和印刷厂上面,酒楼的声音也慢慢不管不顾了,可真有人闹事,他还真不得不管。
  来到酒楼大堂,见众人围堵在一起。
  一道哭号的声音,跟死了爹娘似的,让人揪心,还不断大喊:“我要告官,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告官!”
  秦用眉头微皱,突然咳嗽两声,道:“咳咳,发生何事了!”
  话音落下,众人连忙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见是主家,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秦用看清楚了场中那白衣客人,缓缓走了上去。
  乌桓看到秦用,立刻小跑过来,也不知道是心中委屈,想要找人倾诉,还是想要解释一下,连忙道:“公子,我不是故意打他的,是他耍赖,他分明有钱,却要告诉我没钱,我……我……”
  秦用皱眉,道:“你打人了?”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乌桓闻言,也不顾一旁哭号的那个白衣客人,急急忙忙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和白衣客人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那白衣客人一开始还在哭嚎,见到秦用前来,乌桓老实交代的模样,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
  也不顾鼻子不断流淌下来的鼻血,目光上下打量着秦用,似乎没有想到,这酒楼掌柜的,竟是如此一个年轻人。
  至于为何吧秦用当做酒楼掌柜的,只要不傻,看众人对秦用的态度,都能明白。
  待得乌桓说完,秦用微微点头,道:“好了,乌桓,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放心,他不会告官的!”
  乌桓见自家主家说的这般轻松,顿时放心了不少。
  一旁众人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
  连主家都不担心,他们还担心什么?
  就算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主家在前面顶着呢。
  老甘本来一脸怒色,想要教训教训这耍赖欺负自己儿子的人,但见秦用如此说了,也退到了一旁。
  此刻,秦用方才上前,来到那白衣男子面前,在他对面跪坐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酒爵,酒觞等供应客人挑选的酒具,秦用从一旁的酒罐中舀出一瓢酒,看向白衣客人,道:“敢问贵客,喜欢酒爵,还是酒觞?”
  白衣客人见秦用如此气定神闲,不禁有些愣住了,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在秦用面前跪坐下来。
  他拿起酒爵,递到秦用面前。
  秦用拿着酒瓢,把酒水倒在他的酒爵中。
  白衣客人一仰头,酒水混着鼻血喝了下去,毫不在乎,时分豪爽。
  “彩……就这喝酒的气度,也不像是一个欺负人的主恶客!敢问客人,为何非要留下?”
  秦用见状,喝彩一声,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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